说道,“其后还有一将引步兵,似是要与秦拼比勇猛,若吾军虚中,以重其侧,可合而为之。”
赵贲听闻,哈哈大笑,“善,可以此诱敌深入。”
秦侯却面露担忧之色,赵贲心中一跳,他素知眼前这位军侯绝非一般战将,能凭借军功一步步获得侯爵,其战力和经验不容小觑,故而赵贲对秦侯道,“可有不妥之处?”
秦侯道,“虚中军,以重两翼,此计对贪功冒进之将有效,然此屠狗之将勇猛异常,若虚中恐反被其长驱直入,直抵中军大帐,到时秦军危矣。”
赵贲闻之,心中一松,还以为秦侯看出秦之布防缺陷,笑道,“贼将之猛岂有吾大秦勇士之猛,无虑,传众将进帐。”
秦侯有些担心,对赵贲道,“若必如此,末将愿往击贼。”
赵贲闻听此言,眉头一皱,“军侯勇猛,那便有劳军侯。”
秦侯道,“定让贼吐还陈留。”
帐外忽然狂风大作,天地为之变色,似乎在预示即将发生的大战。
秦侯顶盔贯甲,没上战马,未在战车,而是登上鼓车,亲自擂鼓。
咚!咚!咚!
擂鼓之声乍起,在风雪之中竟未能淹没,可见秦侯之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