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守丰,继续自己的用人原则,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刘季还是希望叛变少些,对待叛变之人自然亦毫无慈悲之心。
叛变之心自然不能姑息。
吕雉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书房,见书房门前已经站有一人,正是靳歙,吕雉支开审食其,单独与靳歙见面。
吕雉见到靳歙第一句便是,“沛公可好?”
靳歙微微一笑,“为何不先问问吕兄长如何?”
靳歙和吕氏的关系莫逆,故而敢开一些玩笑。
吕雉亦被靳歙逗乐,呵呵直笑,“休要为难小女子。”
靳歙道,“沛公一切很好,有吕兄辅佐,安能不好。”
吕雉听闻刘季一切安好,内心安定,正欲开口说些什么,靳歙则从怀里掏出一锦盒。
靳歙将锦盒宋在吕雉面前,“此乃沛公特地嘱托吾交予夫人。”
吕雉结果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翠绿欲滴的发簪,心中大喜。
靳歙笑道,“沛公让吾转送夫人一句话。”
吕雉诧异,“什么话?”
靳歙道,“此发簪晶莹剔透,尽显吾刘季之意,娥姁戴上定是光彩照人,季甚为想念。”
听闻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