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军,以守为攻,司机打击贼军,以削弱各路贼军对王离的牵制。”
董翳领命出帐,帐内只有章邯、司马欣、章平。章邯又对章平道,“继续注视王离军,若有不利战况随时禀报。”
章平走后,司马欣脸上露出忍俊不禁的神情,章邯笑道,“司马兄,有话但讲无妨。”
司马欣道,“将军这是要等王离受挫后再援助,好叫其食些苦头?”
章邯道,“侯爵之家岂知吾等弃笔从戎之艰,其有爵位在身,吾不方便调遣,且陛下有意扶持,只能以战绩言论。”
两人的言论淹没在帐外的风雨中,不管是哪国军卒此刻多在烟雨中忍受着这份清冷。
连日来忽晴忽雨,士兵们并没有多少衣物可换,更没有厚厚的棉衣护体,若不是这些皆为精壮男儿,很难扛得住这种变化多端的天气。
不过这种天气的变化对于南方之军不断什么,南方天气一日三次阴晴皆不算什么稀奇,可对北方之兵、关中子弟却有点不太适应。
他们不怕冷,就怕雨水多。
雾蒙蒙的烟雨之下,一道道红蓝相间的线条向巨大的环形方阵靠拢。
线条融入环形之后,便消失不见。
红蓝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