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时便南征北战,其荣辱早与大秦相融,可章邯不同。
胡亥对自己这个思想转变感到很满意,不会再添一威胁皇权之家族,毕竟臣子很强,对大秦是福,但对嬴氏却福祸相依。
胡亥这个很满意的思想转变却令章邯心中不快,如鲠在喉,难以言说,但不快归不快,仗还是要打,还是要商榷如何破诸侯联军,进而灭赵。
章邯道,“既然王离军在极力攻城,吾等还是做好防备诸侯联军之事。”
言至于此,章邯转身对章平道,“可有王离军战报?”
章平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一闪即逝,随后朗声道,“未曾有。”
在此之前,章平在军中巡视,忽见一匹战马奔驰而来,一道血书奉上,章平阅览之后心中勃然大怒,吩咐左右照料连续奔波的使者,他便独自在辕门外徘徊。
越想越怒,章平心道,“吾兄长自出函谷关,一路打来,胜多败少,连立战功,明明乃王离自己作战不利,为何怪罪吾兄长。”
那道军报中除命令章邯出兵替王离啃硬骨头,还夹带着种种责备,大有种做好护卫的感觉,如同让章邯先去和对方锋芒交恶,待抹平对方棱角,王离再出兵收拾残局。
章平心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