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角的震惊表情,在龙且看来似乎稀松平常,仿佛这种场面见过不止一次,便是这无法拔出长枪的一瞬间,龙且的镇山戟沿着枪杆向上滑动。
凉,手凉,苏角自然没有时间注意到他握住长枪的手已经被削去背面一半,冰凉的镇山戟让苏角只感觉到凉,实则血开始顺着长枪向下流。小说娃
痛,手痛,接着便是感觉到他无法呼吸,像是喉咙拿走了。
在这一瞬间苏角感觉到震惊,力量太大了,速度太快了,感觉像是被玩耍了一样,明明对方的力量很强,武艺超群为何至今才结果他的性命。
苏角是有些不甘的,他还没有杀匈奴杀够,心中那股对匈奴的仇恨还没有完全发泄就要告别这个世界。
可在这一瞬间苏角又有一种奇怪的感悟,仿佛这个世界和他没有多大的关联,无论他是生还是死,花儿一样开通,小溪一样哗哗的流,风一样的吹,不管是匈奴还是六国叛贼其实皆是一个个生命,死在他手里的胡人不计其数,如今他亦被他人拿走生命,这似乎很正常。
没有常胜将军,没有永恒不变的形式,当年强大的秦国一去不复返,如今诸侯遍地起,他即便再努力亦无法挽回,毕竟咸阳的那几位并没有花心思去了解山东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