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恢复祖业的王者,更是南方诸侯的盟主。
可是这一切就在一瞬间化为泡影,熊心有些受不住,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一样,原本还精力旺盛的他此刻像是焉了的茄子。
不过一夜之间的事情,怎么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怀王熊心有些力不从心,有能力者不敢信任,能信任者却不堪大任,熊心有些累了。
想在书房好好休息一下。
熊心的眼皮很沉,他很想睡去。
一道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如此便灰心耳?”
这道声音让渐渐失去意识的熊心一下清醒,他睁开看是何人,见是灰伯走进书房,手里捧着一鼎炖羊肉。
香气逼人,熊心精神一震,顿时独自咕咕直叫,这才发觉还未进餐,嘴里泛酸水,看着一脸慈祥的灰伯,熊心感到很温暖。
铜炉中的炭火即将熄灭,书房里有些湿冷,看到灰伯的笑容熊心感到很暖和。
熊心惭愧道,“熊心又让灰伯担心,甚是不该。”
灰伯笑道,“孩子,可知何为王者?”
熊心道,“熊心洗耳恭听,愿聆听灰伯教诲。”
灰伯露出慈祥的笑容看着熊心,“吾虽不是王者,不懂何为王,然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