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柱,直冲而上。
扑通一声,一袭白衣女子倒地,头颅与躯体分家,正是赵王姬妾,眼神中还带着对张耳的鄙意,她来不及看清杀她的人。
“如此贱妾,安敢蔑视相国,当杀!”细看那寒光乃是一把刀,三尺长,长刀的主人刷的一下将刀收入刀鞘,这是一位少年将军,双目如电,眉如利剑,声音浑厚,张氏名黡。
张耳叹息道,“耳以为可说服也。”
这张黡身旁还站着一人,此人一身英气,剑眉豹眼,长面尖耳,持一杆赵地长矛,“如此危急时刻,岂能因小妾而失大局,泽愿为相国清除杂物。”
张耳看着身旁两人将军,心里甚慰,“幸有张黡、陈泽二位将军。”
赵王歇得知姬妾被杀,没有发怒,反而夸赞张耳,政令统一,他的眼神在掠过姬妾躯体时,仅仅有一丝不忍,不忍再看。
在赵王的眼里,女子终究比不上自己的复国大业。
秋雨还在下,一直下到子夜才停,信都城下大地湿漉漉的,由于道路平整,坑洼较少,地面上存的浅水犹如一面镜子,映照着一支黑色铁甲骑士,映着黑底白字的旗帜,秦,更映出一支重甲步兵,在步兵中更有三四架弓弩。
这是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