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招呼甲士前去将军拿人,忽然他笑了笑,暗道,“险些错过一个天大的机会。”
这燕商若他坐实罪名,那么这贱奴自然可以大作文章,说其为秦国斥候,与燕商名为主仆实则乃秦国斥候,那么若臧荼藏匿,岂不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借刀铲除异己。
燕相立刻遣快马向宫中请召,韩广起初不愿为难上将军,恐生嫌隙,可是经不住枕边风,慢慢的韩广亦觉得臧荼在军中威望太高,势力太大,是时候敲打一下,便委婉的下了一道诏书,名为慰劳上将军臧荼,准其出府打猎休憩,实则想以此来巡逻其罪过。懒人听
臧荼将军府内一间练武厅内,栾布静静的站在一旁,臧荼来回徘徊,道,“栾布对主人忠义之心,臧荼颇为敬佩,颇具豪侠之风,然燕相终究是王后之弟,且素来与吾不合,吾若向其要人,他定不肯放人,壮士先行,待吾进宫借大王之力要人。”
栾布一听,便知臧荼不愿帮他救助主人。
栾布便一言不发,大踏步向院门走去,臧荼连叫两声皆未回头,府中甲士怒道,“将军,请让吾捉此奴问罪。”
臧荼摆摆手,叹道,“真乃壮士也。”
看着栾布背影消失后,臧荼又摇头叹息曰:“燕相,吾隐忍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