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是几世皆不敢想的事情,这是天赐良机,若不抓住,她感觉会遭雷击。
她眉开眼笑道,“将军拥有上万兵力,又有帅才,为何不自立为王?”
李良在此之前不断的猜想着这位郡尉之妾的问题,这个问题他反复琢磨了许久,故而答道,“李良虽有些许兵马,然并无为王之德才,况李良乃外地人,恒山父老一向爱戴郡尉,吾若称王,父老子弟岂肯跟吾,恐会反叛,吾祸矣。”
此言令这女人心下更加畅快,要说在恒山郡谁都威望最高,自然当属她的郡尉,在恒山郡除了郡守,郡尉说一无人言二,其实她想多了,对于掌握兵权的人,恒山郡年轻子弟谁敢不从,谁敢不爱戴。
女子笑道,“既然将军真心奉郡尉为王,可有信物?”
李良一听,心下大喜,希望来了,立刻命站在不远处的老者去取一物,李良接过交予女子。
女子打开一看,眼睛一亮,神色大变,只见匣子内躺着一个青铜的物件,女子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这个物件由于郡尉的溺爱,她见到过,真是兵符。
将兵符拿出来,这诚意恐怕没有比这更真诚的了,谁都知道兵符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兵权,意味着千军万马任由指挥,更是一方诸侯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