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来酒肆的长者正是口干舌燥的刘季,他灵敏的鼻子早就闻到一股酒香,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只是眼睛却不自主的看向那位中年人。
这中年人身材修长,温文尔雅中透着一股贵气,身长的黑色长袍光滑如镜,不自觉的远离长案,像是怕沾染一些灰尘是的,其实已经打扫的一尘不染。
刘季觉得此人比较奇怪,之所欲刘季带着樊哙、卢绾、夏侯婴会来这里,一是饮酒暖身,二是想趁机打探一下陈留的只言片语,对这个陈留不甚了解,即便攻城亦不知从何下手。
刘季几人刚落座,一壶温好的酒飘着酒香便被端了上来,还有几个小菜。
刘季拿过酒壶,倒了一陶碗酒,热气腾腾,忽然,刘季鼻子动了一下,再次打一个喷嚏,他向樊哙、夏侯婴、卢绾做了一个手势。
原本要大口饮酒的樊哙,忽然变成小口小口的抿酒。
刘季亦饮了几口,只是每次饮酒之后皆用衣袖遮挡,一陶碗下去,刘季便醉倒在长案上。
此时正在盘算的中年人忽然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对着酒厮道,“把身上金银全部取出,人按原样处理。”
那酒厮阴阴的笑道,“诺!”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