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望着背后的湖水,思绪繁杂,一起起事的兄弟已经死去两个,如今却有如此的境地。
天不是很冷,湖水并没有结冰,可是秦嘉的心很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可是秦嘉只觉得眼皮有些沉重,很想合上,好好的睡一觉,自率军围定陶至如今兵败退守胡陵,他一直未曾有个安眠。
朱鸡石看着秦嘉默默一人站在湖边,便去找董緤两人聊了起来。
董緤直截了当的说道,“吾闻楚王战败逃亡,黔布又率军来逼,军心涣散,必败矣,不如降之,朱将军意下如何?”
朱鸡石寻思片刻道,“吾与那项籍两次交战深感不敌,如今又有黔布、恒楚等猛将,胜算几乎为零。欲降可无门路。”
两人互相推心置腹,皆认为此战秦嘉必败,心下商定去处,两人觉得秦嘉待自己不薄,直接背之不义,不如等胜败已分时再表露心志。
黔布命大军驻扎在秦嘉军对面,看着秦嘉摆兵布阵的架势知晓对方是想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欲来个鱼死网破。
勇猛异常,虽然是黔布的代名词,但他亦有另一个标签,善于用兵,虽比不上战国时代那些赫赫有名的名将,但亦逊色不多,所以见此状况立刻着急军吏商榷破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