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了,一是投降,二是死战。他正在思考是投降还是死战时,便闻风知晓对方依然直取自己性命。
既然无投降之路,只有死战,左校尉挺枪迎战。
三角叉如来自地下的夜叉一般令人生惊,舞动起来不仅来如电,去如风,又如三条毒蛇一样将左校尉周身围住,竟然无一处是生门。
左校尉心下大惊,人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潜能往往是无限的,他左校尉刚刚立下战功还不想死。
长枪如猎豹一样还在发出最后的哀鸣,可此枪无论如何的左突右刺总是无法摆脱三角叉的围剿。
慢慢的左校尉放弃了,心如止水,万念俱灰,仿佛看到了一副美丽的画卷,那是一个温馨的场景,一家人其乐融融,本不用在这战场厮杀,可是这个美丽的画面被突然冲进来的征书被打破。
男人不得不离开家,离开家乡,来到骊山,与众多人一样为骊山修墓。
接着他便没有了意识,三角叉已经刺入了他的身体,冰凉的感觉让他在瞬间恢复了直觉,只道了一句话,“放了这些骊山刑徒们……”
此时的吕臣和黔布皆来至左校尉身前,亦为这个汉子默哀,黔布道,“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