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父求曰,“今年收成大减,可否少些?”
一壮汉恶狠狠的道,“汝子仍不上交田租,只好拿女儿充之。”
这壮汉命两名手下去屋内拿人,刘季怒曰,“强行收租,欺辱老幼,季最恨此等人。”
周勃空手夺壮汉佩剑,将其打的满地找牙,卢绾略有些气力,亦举锄头打伤一名手下,刘季也制服一人。
此壮汉失了武器,打了一个滚,爬起便逃窜,其余两人也捂着肚子,抱着手臂逃跑。
此壮汉回去禀报雍齿,有一自称季之人阻止他收取田租,雍齿问起相貌如何,壮汉描述几番,雍齿拍案而起,“刘季,欺人太甚!”
刘季一行拜别老父,行至王陵府邸前,经守卫人传信至王陵。
此时雍齿正与王陵把酒言欢,王陵见信眉头微皱。雍齿问道,“王兄,何事为难?”
王陵道,“萧何写信荐一门客,就是雍弟所言刘季。”
闻言,雍齿忽的站起身,“什么?”
略微平静心情后,雍齿道,“就是他坏了咱们的收租之事,王兄如何待之?”
王陵笑道,“此乃乡野之人,借助萧何之力,吾也不好直接回绝,放心,既然是雍弟所恶之人,自然也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