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哪了,周身来了一个自摸都没找到,还引得周勃哈哈大小,周勃和他都是习武之人,两人开起玩笑来自然不同,“曹里公,这练得这是什么功夫,摸边全身?”
曹参没空理会周勃,知道现在怪谁都无用,他脑海里快速的过了一边画面,知道这蚁鼻钱多半是被看他不顺眼的继母掉包了。
刘季早已看出曹参的窘迫,自己起身悄无声息的走向武负,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武负笑骂了几声。
这几声虽然带着一些不满,但是却与往常不用,更加亲熟了一些。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钱的曹参只好灰溜溜的来到武负面前,“武酒舍,吾下次归还酒钱可否?”
武负笑道,“不用了,已经有人付过了。”
曹参纳闷,“付过了?”
曹参回头望去,见周勃和夏侯婴早已饮的烂醉如泥,只有刘季还清醒,知晓多半是刘季所付。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且这不是滴水,而是酒肉。酒散之后曹参更加敬重刘季。
刘季也想混入楚国之吏内,无奈自己的才学疏浅不能被举荐,加上不懂武艺,仅仅有一身的蛮力,只可追逐狗羊而已。
作为有着侠客梦的他自然想过习武,可是习武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