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永逸对于墨羽堂上下的人感到十分的无奈。
遇事只会缩入这龟壳当中,龟壳虽然坚硬,但这毕竟不是一个办法。再坚硬的龟壳,只要敌人还在你的外部虎视眈眈,那么你的龟壳终究会有破碎的一天。
况且他所说的两仪城终身只能使用不超过十次的传说,也并非是子虚乌有之事。
在这墨羽堂中,几乎是人人尽知的事情,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传说是否为真,但是至少在重要关头,在一步都不能走错的情况之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前人在这两仪岛之上,的确已经将这两仪城的“两仪化太玄”之术运用了九次!
亦即将两仪城的防御功能使用了九次,现在他们几乎只剩余最后一次机会了,他们真的要将其运用在这一次面对凌武宗的战斗之上吗?
更令席永逸感到可恨的,是这些人的龟缩心态,是这些人不敢应战的心态。
他们丝毫没有想过要出去与对方作战,将来侵入之敌人击退。而是想着赶快打开两仪城的两仪化太玄之术,尽快躲到他们的龟壳里去!
这是令席永逸感到最可恨,最不甘的地方。
所以即便他已经对这墨羽堂感到了深深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