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闳屠眼光锐利,他觉得自己现下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态势。
他很快又给自己温了一杯热酒。
他发现韦文轩的脸色已经开始变了,纵然这个人对于他来说不过与路边的一个乞丐差不多的角色罢了。
但是即使如此,屈闳屠相信,自己已经在他的面前将不远处两人的比试的趋势向他一一讲解了出来。
这个人不是傻子,他不可能会不明白。
“卓宇达前五局是凭借什么赢下的?”屈闳屠忽然又开口了,但是他这一次明显是自问自答。
“相信你我都看的清楚,他是凭借不惜运用自己的强大灵力去压制皇甫玉深的羽箭,以一场场消耗战的气势,勉强让自己五局下来都保持着胜利!”
“但是在如此高强度的消耗战的情况之下,卓宇达到底还能坚持多久?依我看,他现在恐怕便已经到达了极限!”
韦文轩一阵时间以来都没有说话,他又看向几十步外的卓宇达,的确如此,屈闳屠所说的并没有错,卓宇达灵力消耗太大,现在即使他极力掩饰,但是连自己都看得出来——
卓宇达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
“既然前五局他都是以这个态势赢下的,那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