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看来我以前是太娇惯你了!”
阮博涛懒得跟自家的蠢女儿,解释凌天风的修为和自己的谋划。
他直接冷着脸喝道:“哼!这个称呼在你走出书房后,立刻就给我改掉!以后你要是敢对掌门有半点不敬,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然后你就可以不用再遵守对我娘临终前许下的诺言,好把你养在外面的妾室正大光明的接回家吗?!”
性子泼辣的阮寻梅,对于阮博涛‘断绝父女关系’的威胁,根本无动于衷。
反倒是趁机揭起了他的短,道:“娘还活着的时候,就发现你在外面偷腥的事了,不过是她觉得你维持商行太辛苦,不想再闹得家宅不宁罢了。
可笑的是,你还觉得自己隐藏的挺好!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从那个女人那边回来,向着娘献殷勤的样子就像是个小丑!就你这种自作聪明的人,现在被一个骗子三两句话就蒙的献上家产,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你……”
阮博涛本想着赶快打发了女儿,然后再去安排商行高层跟凌天风撤退后的事宜。
没想到却遭到了阮寻梅的无情暴击,不仅将他养妾室的丑事说了出来,还嘲笑他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