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问安了。
不过,贺元洲对他这种失礼的行为,却像是习以为常了似的。
他不仅没有半点不满,反正在看了纸条上写的东西后,还大喜过望的笑道:“钟伯不愧是本阁主的福将,在这关键时候还为本阁主又找来了一个强力援军,大事可成已!”
紧接着,贺元洲双手一合,用真力将纸条焚成飞灰。
他满脸正色的对贺秋横跟巫炤的道:“横儿,这次你跟巫管事所要办的事非同寻常,牵扯着咱们珍宝阁,能不能成为沧海国除皇族和三大家族,四大门派之外的第八大势力!
所以这次的任务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否则一旦失败,我们珍宝阁就会在这些势力的反扑之下灰飞烟灭!你们应该也不想给珍宝阁陪葬吧?”
虽然巫炤到现在还不清楚,贺元洲到底要让他办什么事。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跟贺秋横一起摆出为阁主赴汤蹈火的架势,道:“小的/孩儿,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必然不会辜负阁主所托!”
贺元洲微微的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提起任务的事。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巫炤询问道:“巫管事,听说你今天被一个年轻修士,抢走了五件极其珍贵的法宝,还在码头上被人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