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呆呆的站在原地，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呆滞了。
脑海中，不自觉得回响着秦昊刚才的话，她当初也想做好翠月楼，但是从她母亲死后，一天不如一天，她也曾经努力过，但是不管她怎么做，都是于事无补。
于是，她放弃了，只想着，只要能够维持就好。
但是没想到，如今，就连维持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所以，秦昊的话给了她很大的冲击，难道说，我真的没有做生意的头脑？
这一刻，柳月心中不自觉得出现了这个怀疑，不然，她为什么怎么努力有不行，她觉得翠月楼的姑娘们，不比美仙院的差很多，要说有没有差距？
那肯定还是有，但也不至于让她们连生存都生存不下去。
“圣子该怎么办？”
柳月眼神茫然的道，她现在完全不知道何去何从。
秦昊哭笑不得，自己这个圣子，还要教导别人如何做好一个青楼老板，真是......
哎......谁让自己是个好人呢？
而且，这些日子，柳月可谓是尽心尽力，虽然灵石给的少，但行动上却一点都没有不恭敬，所以，帮一把又如何？
“你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