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目光看向赵告。
“今日的断魂草,与此前有何不同?”
秦王直接开口,声音虽然听着略微有些虚弱,但对身体却并没有半点影响。
“回大王,老奴似乎感觉比往日更重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哼,错觉?”秦王冷冷一笑,眼眸中充满着冰冷:“哪有什么错觉,是寡人的太子,终于忍不住罢了!”
“秦安那边情况如何了?”
秦王再度发问,赵告不敢犹豫,答道:“世子正在以最快速度往咸阳赶,他说自己绝对不会错过好戏。”
听到了秦安的消息,秦王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神色中流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在秦安去往凉州不久,他便已经清醒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故意将这件事压了下去,想要暗中观察一番自己的两个儿子到底是何种人物。懒人听
现在他看明白了,一个在外为大秦殚精竭虑,一个却一门心思的想要毒死自己的父亲。
二者还用再比吗?
现在的秦王早已经彻底下定决心,废太子,立秦安。
只是这段时间秦安一直在外,秦王为了稳定局势,不能真正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