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毕竟话出一口,能入多耳!”姚嵩说道,“这不是不信任,只是做事稳重。”
徐玄玉朝姚嵩施礼:“多谢姚大人理解。”
姚嵩轻叹道:“想想也真是……冰真求我帮忙时,老夫正好想到你阿翁李震葬在长安附近,就计上心头。我想到他一定会愿意救你,就让人连夜掘了他的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渔湾村。老夫的人到那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在挖坟,也没有打草惊蛇……唉,不过这一切,还真是白瞎的。敢情我们这些老东西这急得火急火燎的都是瞎急……”
徐玄玉尴尬扬手:“都怪小子,故弄玄虚了这么些天。”
“不是故弄玄虚!伴君如伴虎,有时候不是事情说得清楚就能平安无事!这些年,朝堂上有多少事情能说清楚的大臣,却都只因为一封告密信就直接被砍头的?”姚嵩正容道的,“你能一直把握住整个事态的发展,把控住圣上乃至大家的心理,不疾不徐地将最后的结果,推动到你想要的结局,这就是你超凡脱俗的能力。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徐县伯,老夫很少佩服一个人,但是对于你,老夫感佩。”
姚嵩什么人?
千古四大贤相啊,这样的人的感佩,真是激动啊。
徐玄玉连忙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