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下王有弟的腿肚子。
王有弟这才安静了下来。
武曌紧紧盯着徐玄玉:“徐县男,你果然宁愿死,也不愿去动王有弟父亲的坟墓?”
“那是家父!既然我与富贵阿兄合血法成功,那说明我们就是亲兄弟,他的父亲就是我父亲。”徐玄玉表情坚决,“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挖家父祖坟!”
“如果圣上要挖,也不许么?”张易之阴恻恻说道。
徐玄玉冷哼看向张易之:“圣上要挖,小子自然不敢阻拦,但是圣上是因为你们提议而挖我祖坟,这笔账要算到你们兄弟头上!”
“徐县男,你想作何?”武曌凝眉,她敏锐地听出了徐玄玉的意图。
徐玄玉沉声道:“圣上,如果随便一句话,就能利用圣上来挖人祖坟,而不用承担任何罪责,以后恐怕还有臣子效仿这恶心人的举措。那朝堂的严谨性从何谈起,以后整个朝廷,岂不又得是互相猜忌伤害的局面?”
姚嵩也附议道:“没错,圣上!张昌宗和张易之主动否定他们自己的提案,又提出新的疑义,这种出尔反尔的小人行径,难保他们不会再次出尔反尔!”
“如果滴骨法也证明了徐玄玉的清白,我们兄弟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