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老三就不会被武曌盯着了。”徐玄玉轻笑。
“你对兄弟是足够好啊，可是你呢？就算邵王没有证据，可武曌一旦发狠起来，杀你也不要证据的啊！”姚冰真依然很是担心。
“她不会杀我的！”徐玄玉十分笃定。
“你凭什么这么有自信？”姚冰真诧异道。
“凭这里！”徐玄玉右手食指轻点了下脑袋，“武曌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她要不要杀一个人，除了情绪化外，她最会考虑的就是这个人有没有用。”
姚冰真微恍：“你对她还有用，她便不会杀你？”
“也不绝对，因为有些人想我死，而这些人对武曌的影响还挺大的。比如赤松子，张易之、张昌宗兄弟，还有武家的人，更有邵王李重润……在这些人的夹击下，我还想活，那就只能是我对武曌非常非常有用。”
“对啊，那你怎么让武曌觉得你非常非常有用？”姚冰真看着满桌满地的纸，“这些东西么？”
“这些东西……算是吧，但做完了也就是了。”徐玄玉微笑。
“那你这么辛苦干什么？”
“这不仅是给武曌看的，还是做给文武百官看的，你刚没看到，张柬之就朝我鞠躬了。”徐玄玉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