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啊!”
姚冰真潸然泪下:“你还好么?有没有遭罪啊?我听说大理寺的严刑逼供都是从来俊臣那学来的。”
“没有的事,侯大人管理这大理寺挺人性的,你看……文房四宝,还有这小炭盆,要不是我怕被烟死,这会还点着呢。”徐玄玉轻笑着走了过去,拉着姚冰真的手,“你没有受欺负吧?”
“怎么可能?就算他是皇太孙,他也不敢欺负我。”姚冰真应道,“我都做好准备,等你成功拿到那东西,我便让师父告诉你们,让你们离开神都,然后我就会悔婚的!而我现在,也已经悔婚了。”
“你随便悔婚,会陷你父亲于不义,还会让你姚家彻底站到了太子的对立面!”
“这事我考虑过了,我会让李重润来提出解除婚约,他要敢不提,我就将他们给我和小月下药的事说出去,我拼着名节不要,也要让他德行丧失。”
“他是皇太孙,他可不敢失德!”徐玄玉微笑,“你想得不错,那你现在是自由身了?”
“是的!”姚冰真眉头却依然拧成了疙瘩,“可你却不是了。我可听说了,如果这几天找不到你不是徐敬业儿子的证据,你就要被处死,你这是干什么啊?就为了让我离开邵王府,你就把自己的命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