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近两年来,徐敬业那些弃暗投明的旧部,全部被杀的杀,离奇死亡的死!包括豫州长史王那相,原州司马吕乔他们,其中大部分都是自杀,但集体自杀,肯定也有原因的。”侯善业应道。
众皆哗然。
这些外官被杀,一般成为了死案后直接会呈递上来,然后存档,一般人也不知道。
“这明显是有徐敬业旧部在作祟啊!所谓自杀,应该都是逼死的吧?”
“没错,徐县男也就是这两年到了神都啊,这不会也是巧合吧?”
“看来,这徐县男真的极有可能是徐敬业之子!”
张易之突然踏出一步:“圣上,臣请命,负责调查徐玄玉,一定找出证据来让圣上能定他的罪!”
又有人轻声议论了开来。
让张易之来审徐玄玉,能不能找出证据两说,那是一定能弄死徐玄玉的。
“恒国公是多此一举。”张柬之又踏出一步,“侯大人的卷宗,是经过狄公之手的,去岁,狄公还专门着魏相和我等一起讨论这些案子,圣上可查看一下,有狄公、魏公与我等的花押。”
武曌微诧:“国老和魏元忠都知道此事?”
此刻魏元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