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逃出去,但有些人就得死!”徐玄玉轻叹,“我不想让人无谓地为我死,而且玄玉轩的命运不知道是什么,玄玉酒会成为禁酒,而走上正轨的丐门也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我苦心经营的这个局面,会彻底变成一团糟。我也将没有那么好挣钱,来支持你猥琐发育!”
李隆基啐笑:“你才猥琐发育呢,什么形容词……”
“现在放松了点是吧?其实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知道这些传言对你造成了极大困扰,我也会去找你的。”徐玄玉淡笑,从悲伤的泥沼中走出来的徐玄玉,重新恢复了他掌控事情的自信。
“你真的能确保这么一个重磅消息出去,你还能活着?”李隆基依然很犹豫。
“完全确定当然是不可能,推演这种东西就是概率化的,我只能说,死的可能不大。”徐玄玉耸了耸肩,“事隔十几年,女帝没有你想象的冲动。”
“可那是谋逆罪啊,你知道当初骆宾王那封《为徐敬业讨武檄文》把这女帝吓了一身冷汗么?听说那一段时间,她还会因为这个做噩梦。”
徐玄玉微笑:“骆宾王是我老师。”
“……”李隆基嘴角猛烈抽搐,无言以对。
“如果是别人,摊上我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