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她记得你们父子的好,就不会有事了。你别太担心,不过既然有人在带节奏,那你确实要避嫌!”徐玄玉淡笑,“但是避嫌避得像你这么刻意,反而容易受到猜疑。”
“啊?”李隆基连忙靠近了一个身位。“那……那我该怎么避嫌啊?”
徐玄玉双目微眯:“告发我!”
“告发你?”李隆基惊愕莫名,“我好端端地告发你什么啊?”
“我的身份很敏感,问天权得主,凤雏榜两年榜首,天下第一轩、天下第一墨、天下第一酒的创造者,天下第一门丐门的门首。可我一直在远离权力中心,有人解读为我在明哲保身,觉得我是认为女帝命不久矣,而李重润、李重俊之流都非真龙天下,都有人在私底下开始说什么‘得玄玉者得天下’,我跟你亲近,有人会认为你就是我选的真龙。”
“对,有这个意思,我都觉得莫名其妙,这种事我也就梦里会荒唐想一下,根本不会真自以为能当皇帝。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当皇帝啊!不是,这跟告发你有什么关系啊?”
徐玄玉斜瞄了李隆基一眼:“告发我,你在圣上眼中,你跟我就是貌合神离了。你如此有眼无珠,没有容人之量,如何能成为帝王?那你怎么可能是什么真龙天子?那她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