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过,时间不等人,终归会一点点流逝,不知不觉都到寅时初了。
“玉弟儿,你身体状态现在并不好,你去休息吧,我们来等。”车渠担忧地看着徐玄玉。
徐玄玉放下了书:“大兄,不要紧,我躺下也睡不着,这心里头不知怎么的,跳得很快。”
“你这是关心则乱。”车渠沉声道。
徐玄玉摇头道:“不是这个原因,你们以前做其他的危险事,我担心也不是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要发生,这种感觉……是我回神都时感觉的延续。”
车渠微愕:“你是说,如你回神都时候所担心的,会发生很可怕很痛苦的事?”
“是的……”徐玄玉长吐了口浊气,“冰真莫名答应跟邵王的婚事,狄公又走了……这些事都是会让我痛苦的事,但冰真这事还有隐情,而狄公走也是生老病死无可避免的,这两件,都不是我当初感觉的那种……大兄,你知道么?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就好像噩梦中,最亲爱、最有安全感的人要生离死别一样……”
“你担心是丫头?我觉得不用担心,丫头这两年的轻功长进非常的大,绝对是一流水准,就算是她被发现,要逃命绝对是没问题的。”车渠挺了挺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