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什么?可不要说是聘礼啊!”姚嵩脸上虽然还有笑容,但眼神很慎重。
姚冰真摇头道:“怎么是聘礼呢?阿爷,您看到的这些,都是玄玉为女儿不告而别而准备的赔罪礼物,是小半个武周国各处的特产,还有玄玉酒,这些玄玉酒对外说是极品玄玉酒,可其实大半都是贡品玄玉酒。玄玉说,阿爷可以将这些酒大部分秘藏在酒窖里,若干年之后喝陈酒,更会快活无比。”
姚嵩笑容微收,看向徐玄玉:“徐县男认为姚嵩是个贪图这些身外之物的人?”
说的几个大嘴巴子,终归是没有抬起来。
“姚大人言重了。”徐玄玉欠身道,“小子只是对从大人身边偷走冰真一年有余而感觉到十分惭愧,这次过来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的一种认错,还请姚大人责罚起来,能从轻一些。”
姚嵩表情稍霁:“徐县男,真不知道该说你懂事还是不懂事。说你不懂事,你看你各种事情处理得,有些老谋深算的家伙都比不上你。但要说你懂事,你却枉顾我们的君子约定,竟然做出拐带小女的行为,实在是个混账东西。”
“小子确实是混账,不过却也因为通过问天权找到了极大可能续命成功的法门,所以才敢放肆一下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