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草?抓蛇?这跟我们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朱峒依然一脸茫然。
颜忡山横了朱峒一眼,啧声道:“这就是为什么本官让你平时多看书!这么笨还好意思质疑徐玄玉?”
次日,徐玄玉并没有跟朱峒他们一起来搜查罪证,似乎他都忘了他做出了打草惊蛇这样的安排,他只是补上了最近那第十二起祭杀案现场的勘查。
然后徐玄玉又每天心安理得地待在玄玉轩,写写字,卖卖墨……顺便做卫生巾,真是让人头大的生理状态啊。
而朱峒他们根本什么都没查到,这下案子又陷入僵局之中。
一转眼,又过了几天!
姚冰真没有出宫,李吉依然杳无音信,墨还是卖不动,倒是越来越多人鄙视玄玉轩老板很蠢,不但做这种自命不凡的亏本买卖,还跟人家打那种送钱的赌。
这日傍晚,颜忡山火急火燎地来到了玄玉轩。
“徐玄玉,你该不会是忘了你答应过本官,要帮忙破案吧?”
徐玄玉失笑:“怎么会忘?”
朱峒沉哼:“没忘?可你这几天根本就没有出去查案啊,就连你下面的人都全部回家里养膘呢。你不出去破案,人家李元修却是天天往外跑,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