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最重要,至于结果,那就让上苍去成全。”
老者说话间,一个精气神都十分锐意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那男子英姿雄发,走到老者身边,朝他微微点头。他的手中提着一把配有古朴刀鞘的横刀,从刀鞘口的摩痕来看,拔出过何止千次?
徐玄玉的目光只是看了这个中年人一眼,就重新回到了老者身上。
这是个非同一般的老头。
“你的墨怎么卖?”
听到这话,李平霄绷着的脸终于舒展了,你这老头进来磨磨唧唧半天,总算是要买墨了。
徐玄玉笑应:“墨有多种,看您中意哪一款。”
“你可有什么推荐?”老者笑问。
“是自用,还是送人?”
“自用!已经很久没有送过别人东西了!”
“那就最基础款就可以,玄玉轩的墨,用于书写,最基础的就是最好的。”徐玄玉笑着从柜台上拿起其中一块墨。
“多少钱?”
“三千六百文!”
“很贵!”老者表情一肃。
徐玄玉点头:“天下最好的墨,有他贵的价值。”
“那这一方墨,你利润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