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诧异车渠的摸头杀,柳下风铃回望车渠,突然笑得有些腼腆,像极了被拨弄的含羞草。
车渠陡然意识到似乎有些唐突,不由赧然一笑:“以后你要记住,我是男人,应该我保护你。”
“难道女人就不能保护你们男人么?”柳下风铃倔强地皱了皱鼻子。
车渠在柳下风铃的眼神前败下阵来:“能……当然能,你都已经这么做了,是吧?”
“我们风铃巾帼不让须眉,以后师兄都说不定要你保护呢。”徐玄玉也是笑了,很乐见车渠和柳下风铃这样的交流。
“这还差不多!”柳下风铃很开怀,乐颠颠地比划起来,“以后我们再碰上这样的战斗,大兄你就负责冲杀,而我就在旁边策应你,我会尽我所能保证你侧后方的安全的。”
车渠这种天赋异禀的当世猛将,如果完全没有后顾之忧,那能发挥出来的战力是非常可怕的。
“好的,你高兴就好。”车渠发现,他的大男子主义是完全架不住柳下风铃的大女子主义,就不用坚持了。
虽然今天只是头一次见面,但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经历瞬间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确实有戏啊,说不定没多久,他们俩就能真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