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德会脸色很是难看,但是他还真不敢较劲,这个少年郎看着斯斯文文的,可感觉比车渠和柳下风铃加起来都更可怕。
张禹这下没有迟疑:“那既然熊把头当之有愧,老朽自然会将剩下三百两也给几位。”
“总的是两千两!”徐玄玉竖起了两根手指。
张禹脸色骤变:“这又是为何?”
徐玄玉摊了摊手,一副“我特么真善良”的表情:“一千两,是大兄和小师妹的辛苦费。另外一千两,是我帮张府打退盗匪的酬金。”
张禹嘴皮子抽了下:“酬金?”
“是的,张老爷之前可是打算给一千两给四季蝗,希望他们退走。”徐玄玉双眸微眯,笑得意味深长,“他们不同意,我现在帮你逼退了四季蝗,这一千两我该拿吧?”
“这个……可我都给了一千两给你们了,就算要把给四季蝗的给你们,那也只要补五百两啊。”
徐玄玉微笑:“那我就跟你算算,你这过河拆桥,陷我大兄和小师妹极其凶险境地,这个该赔偿多少。”
“我给!我给!”张禹哭丧着脸,不敢不给。
这帮扒皮鬼!可比那群强盗还蛮横!
现在大门洞开,虽然徐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