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救他!”车渠瓮声道。
“云中距离神都两三千里,而武氏一介女流,窃得社稷,高压掌控朝堂,亲信一些乱臣贼子,江山四起告密之风,弄得天怒人怨,国将不国。今年河北道突厥作乱,河东道也盗匪横行。你虽孔武有力,可不做任何准备,就这么去,还没到洛阳,就已经死在途中。”王洛冷哼。
徐玄玉拉了下车渠:“大兄,此事急不来,且听王师安排。”
车渠垂首不语,但是从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此刻内心已经是山呼海啸。
王洛轻叹了口气:“那五名贼子留下的马匹武器和其他值钱物件,你们都带走,留两匹良马自用,余下都贩卖成银钱,这也就是你们兄弟二人路上的盘缠。”
“那王师你呢?”徐玄玉担忧道。
“我是个废人,年纪又大了,长途跋涉可别死在路上了。”王洛淡笑,“我就继续留在耿村,教学之事也不能半途而废。”
车渠蹙眉:“但这里不是很凶险?”
“这个我自然会安排。”王洛笑得轻狂,“我还不想死,他们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
“既然王师有安排,那就听王师的。我们何时动身?”徐玄玉可见识过王洛的能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