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师有消息了?”
“是的。”王洛颔首。
这个时候,这执拗的老头终于不隐瞒了啊,徐玄玉依然眉头紧锁:“这次的杀手,跟温师的去向有关?”
“有可能啊,那温师去哪了?他都走了快一年了。”车渠瓮声问道。
“他去神都了!”王洛应道。
“神都洛阳!”徐玄玉和车渠相视一眼,眼中都有憧憬。
少年人心性,对诗与远方,都是有无边的憧憬,何况是武周的神都洛阳?
徐玄玉还有别样的憧憬:“都说唐朝可是世界的文化中心,即便是武周朝,也正属于国力兴旺发达的时候,真想去见识一下这千年前的洛阳到底是怎样的景象!”
“是温师打算让我们过去么?”徐玄玉好奇道。
“不,他情况可能不太好。”王洛凝眉。
“不好?怎么不好?”玄玉惊声问道。
车渠也紧张无比:“温师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飞奴传回来的信,是他做好的备手,这样的备手信他做过几次,但是这次却才真正放飞。”
徐玄玉十分的紧张。何谓备手?就是预防不测做的准备,备手信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