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透着一股浓烈的血气,让人感觉到无穷的活力。
跟车渠在一起,徐玄玉那种病态的文弱感会更浓烈一些。
王洛摇头道:“玄玉把我保护得很好,我没受伤。倒是她自己受伤了,玄玉,你身子不是太好,能扛住么?”
徐玄玉凝眉应道:“我没事,都是皮外伤。大兄,你的伤……”
“我更没事,皮糙肉厚的,不用管它都会好。”车渠咧嘴傻笑,仿佛不知道疼痛。
“这次多亏大兄你回来了,要不然我和王师就危险了。”徐玄玉笑道。
“玉弟儿,我收到赤银带来的信,就赶紧从山中回来。”车渠应道,“所幸及时赶到了。”
王洛看向徐玄玉:“玄玉,我收回昨日那几句话,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诸多准备,防范于未然,今日还真是栽了。可见你的天预地演术,确实有些造诣了,主母若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的。”
能被王洛认可,徐玄玉很高兴,但是王洛提到母亲,却是让徐玄玉黯然神伤,这是本能的情感感受。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车渠浓眉紧皱,让他打打杀杀他很痛快,但是要让他琢磨事,他就头大。
徐玄玉半跪下去检查着杀手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