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盛产燕耳和麝香?”
“还好吧……”应彪有些迟疑。
“那你们要到哪儿去啊?”徐玄玉继续问道。
这个时候,从屋里走出另外一个精明一些的汉子:“就到这云州啊!”
“噢,跑这么远,来云州做什么买卖的啊?”徐玄玉笑问。
“什么赚钱做什么,小郎君,这好似与你无关吧?”精明汉子横了徐玄玉一眼,然后给应彪使了下眼色,后者垂首进屋里去了。
徐玄玉点了点头:“当然,小子只是好奇,想多了解下外面的世界和人。”
“那你得靠自己走出去啊!”精明汉子撇了撇嘴,“好了,明日我们还有得忙呢,要休息了,就不跟你闲聊了。”
徐玄玉能接受,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跟他交流,自然不会缠着人问!
回到书院,孩子们已经开始了晨读,让寂静的书院平添一些生机。
徐玄玉依稀记得,他还很小的时候,书院里人不少,会研究各种五花八门的东西。可似乎人各有志,有些人在他一天天长大就都逐渐消失了,最后只剩下了温思危、王洛和车渠。
只不过,最疼爱关照徐玄玉和车渠二人的温思危,在去年冬天也突然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