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灵魂都有种炸裂的痛苦,不知不觉,已泪湿满襟。
“娘亲……原来,那一夜,我感觉有人在我身边守护着我,真的是你……可……你为什么先走了呀……孩儿……好怕……”
徐玄玉双手抱膝,蜷缩在床上,簌簌发抖,就像五岁时的那么多夜晚,这是他这具身躯记忆的本能反应。
一直到东方翻白,徐玄玉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他推开了窗,秋霜吹得他不由哆嗦了一下,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院子里挥汗如雨的车渠,却是光着膀子,他修炼的“鲲血诀”,需要鲸吞天地初升的阳气,不管风霜雨雪,车渠总是最早起来的。
“玉弟儿,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车渠带着关切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
徐玄玉微笑着裹紧了衣服:“没事,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嗯,那就好,等下我稍作准备就要入山了。除了王师最喜欢的花狸外,那些猎物你可以作为奖品奖给最用功学习的孩子们。”车渠的笑,如旭日般明亮。
徐玄玉点头:“乡亲们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代他们多谢大兄了。”
“嗨……都是小事,温师常说,所谓能者,就是能守护一方,我有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