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次的收获,这个冬天,我们可不缺肉食了。”
八尺有余、宛若一尊铁塔的车渠,今天只穿了一件短打半臂,露出黝黑结实、比徐玄玉大腿还粗的臂膊,他全身上下挂满了猎物,手中还拖着一头几百斤的大野猪。
见他再次满载而归,徐玄玉竖起大拇指笑赞:“大兄,那这次你不用再进山了吧?”
车渠咧着一口大白牙:“不行,明儿个得再走一趟,我发现了一头黑瞎子,虽然没有伤你的那头白熊大,但那熊皮也正好给王师盖他的伤腿,那你和他也就不用互相推让白熊皮了。”
徐玄玉点头:“你的这份孝心,王师一定会很高兴的,那应该不会再生气了。”
“生气?王师又生气了?怎么回事?”车渠将这些猎物都抖了下来,一身横肉收缩,身上血气蒸腾。
徐玄玉紧紧看着车渠:“我问他说,如果有人知道自己只能活到十八岁,该怎么办?”
“啊?”车渠愣住了。
车渠的表情很古怪,这是徐玄玉前身记忆的十余年来,在他脸上能看到的最复杂的表情。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啊,可王师的反应有些反常。”徐玄玉问道,“大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