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多。而这些圣贤言论,却仿佛有了魔力,让他们眼中没有了那么多恐慌和畏惧。
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徐玄玉根本做不到他所说的圣贤语录。
不但这辈子做不到,上辈子二十多岁的他也做不到。
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大家皆是凡人,偷生于天地间。还没体会这大千世界的精彩,谁又愿意早早的离开这世界?即便徐玄玉很不爽自己变成了女人,可他还是更愿意活着。
看着孩童们恢复些许童真散去,徐玄玉清眉微凝,背负着双手看着远方思索:“可惜温师不在,不然可向他询问一下,该如何回答这样的人生问题。”
根据这一世的记忆力,徐玄玉知道温思危是个亦师亦父亦友的可爱老头,比冷酷的王师有耐心多了,以前徐玄玉有什么事都更愿意跟温师聊,也更依赖温师。
“温师,你如今在哪呢?”
走出木屋,徐玄玉看向西方那一抹余晖,目光缓缓南移,眼中藏不住对温师的思念。
不知不觉中,徐玄玉两世的记忆已经完美融合,而感情也很自然地承载了,两个灵魂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扑棱扑棱……”
一只白鸽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