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出了好多血……”徐玄玉终归还是选择告诉车渠,他是这个世界,徐玄玉最亲近的人了。
“啊……哪里?你哪里受伤了?”车渠显得有些慌乱,又有些手足无措。
这个时候,王洛那生硬的声音响起:“车渠,玄玉沐浴时,你进去干什么?”
车渠连忙应道:“王师,玉弟儿流了好多血,我不知道他伤到哪了,要不然……”
“流血?沐浴怎么会受伤?”王洛诧异间,也踏步进来了,他倒没有像车渠那般用黑巾蒙眼,不过走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骤然转身,沉声道,“玄玉,你可是……初癸已至?”
“初癸?什么玩意儿?”徐玄玉愣了两秒,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月经!我来月经了?”
车渠一脸茫然:“王师,什么是月经?”
“唔?什么月经?是初癸!”王洛沉哼,“《黄帝内经》就说了,女子十四而天癸至,玄玉你正是这个年龄……如果你没受伤下体却无故出血,这便是天癸。”
徐玄玉连忙应话道:“啊……对,应该是……这个初癸来了,那……”
“你自己先好生处理一下……车渠,你去把胡三娘找来,她会教玄玉怎么应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