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尤其是布帛,都能充当货币来使用。徐玄玉用布加纸张做姨妈巾,等于就是在用钱去挡月经,而且是大价钱,换算到二十一世纪,他这一条姨妈巾内裤起码值几包高档卫生巾。
即便是创造了姨妈巾,可是徐玄玉也不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本就刚刚病好一点的他,又经历极其严重的痛经期,简直是痛不欲生。
“是谁特么说女人痛经期的表现都是过分矫情?矫情你妹!有本事跟我一样尝尝这滋味儿啊!”
好在有车渠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才算是挺了过来。
“原来女人痛经竟然是如此的煎熬?之前连我都觉得那些女人是矫情,现在看来真是……”
“以后,我真的每个月都要来一次?”想到这里,徐玄玉真的很想死。
但徐玄玉不会真的去寻死,这先后折腾了大半个月了,徐玄玉的心态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
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一个两世加起来快四十岁的灵魂,还是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