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呢?”
喝了点稀粥,徐玄玉又挨了王师一顿痛批。
见他如此乖觉,王师也骂得有些意兴阑珊,也便停了,万千愤怒化作悠悠一声长叹。
“玉弟儿,你不要太在意,王师也是关心你。”
车渠的话语,徐玄玉完全没有入心,他对王师的批评也没有任何感觉,他完全是游魂状态,自然也没有回应。
目光呆滞,精神颓靡,这就是车渠眼中的徐玄玉,这让他很心疼,也很担心。
徐玄玉的身体非常糟糕,足足在床上躺了十天,方才感觉恢复了些气力,脑袋没有那么沉了。
这些天,徐玄玉自闭着胡思乱想了很久:我到底还能不能穿越回去?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奶奶应该已经下葬了吧?我是不是已经跟奶奶一起入土为安了?如果入土为安了,还有穿越回去的意义么?
徐玄玉挣扎着起来,披上了白熊皮大髦,然后推开了房门。
阳光如同轻柔的薄纱一样从身体漫了过去,瞬间驱散了不少阴寒和幽暗,徐玄玉的眸光也随之明媚了许多。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耳畔传来朗朗书声,徐玄玉心头感受到亲切的同时又更是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