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死了,他们内心有些按捺不住的困惑需要解答,就会来找我。”徐玄玉说的理由,很简单,很自然,仿佛他觉得这个世界所有的人有疑问都应该来找他。
“那要是你解答不了呢?”张柬之忍不住反问。
“解答不了就解答不了啊,我一个将死之人,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而且,张大人你们一直担心的一个事,这就是我说的能解决的契机!”
“啊……你是说太子……”张柬之猛然反应了过来。
“张大人心里有数就好,温师,去请太子妃过来吧,别怠慢了。只不过,我既然是个病重之人,就不方便出去迎她了。”徐玄玉说话间,到塌上躺了下来,反正一脸快死的病态,站着比躺着更让人惊讶。
张柬之凝眉道:“徐县伯,那我这是回避一下吧?”
“何须回避?张大人延续了狄公遗志,是旗帜鲜明的李唐党,你本身就是支持太子的,太子妃又不傻,她会这个时候来找我,或许还是因为你在这呢。”
“还是回避吧,有些事情心照不宣的好,而且太子妃毕竟是微服而来,可能有些特别的话想跟徐县伯说,那老夫杵在这,也不是个事啊!”张柬之摊了摊手。
“那张大人请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