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桓壮一听,心说道:“估计不是武恩,就是蔡文在这北屋里睡觉。不如我去结果他的性命,将人头带走。”主意已定,来至上房,慢慢的把门拨开进去。到了屋中一瞧,靠北墙是一张八仙桌,桌上一盏蜡灯。桌上堆叠着好些文书,大概是办事所在。把西里屋幔帐一掀,但见一张大床,落着蚊帐,里面有人,鼾声震耳。
谷桓壮把蚊帐挑起来一瞧,有一人盖着大棉被,蒙头盖脸,正在蒙头大睡。谷桓壮来至临近,把太阿剑举起,先将蜡灯吹灭,怕外面有人瞧见灯照的影儿,把大棉被往下一拉,宝剑举起,照项颈之上就剁。只听“噗哧”一声响亮,红光崩溅,鲜血直流。
谷桓壮把那睡觉的老道杀死,宝剑一撤。忽听东西房锣声一响,齐声喊道:“拿奸细!”谷桓壮连忙转身出来,才到院中,只听四面八方全嚷道:“拿奸细呀!拿奸细呀!”武恩手执宝剑从北房跳下来,摆龙泉剑照谷桓壮就剁。
原来武恩等怕有奸细前来行刺,各屋中真真假假都有埋伏。今日北房床上睡觉的并不是人,而是将榻上收拾干干净净,用一只大山羊,把四条腿捆上,把嘴用绳儿给它系上,用一份上好棉被,把羊放在褥子上,用大红棉被一蒙,再把老道衣服压在被窝上头,那只羊一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