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守。”然后问道:“谭贤侄,你从哪里来?”谭逢说道:“小侄从邓家庄来,前来拜望伯父,还求你借我几间房子,我要在这里寄居。”任永说道:“我这西院有的是闲房,你自己去看。”谭逢出去把邓芸娘带进来,拜见任永。这任永一见邓芸娘长得千姣百媚,万种风流,叫家人把西院收拾干净,谭逢就在那里住下。
谭逢出来道谢,任永吩咐摆酒与谭逢接风洗尘。家人摆上酒菜,二人落座吃酒。谭逢问道:“伯父,方才拿住这个人是谁?”任永说道:“贤侄,你不知道,那就是大宋营的谷桓壮。此人武艺高强,本领出众。刚才我用麻药将他麻过去,方要结果他的性命。贤侄你来了,暂时饶他不死。”
谭逢说道:“老伯父,你真是神机妙算,将他拿住。谷桓壮身上带着一口太阿剑,伯父将他摘下。伯父佩带,也是一件防身之宝。”任永说道:“如此也好,我正缺一口宝剑,现时他在后面空房之内,有人看守。”二人喝到二更,撤去残桌,谭逢回到西院安歇。任永叫家人掌上灯笼,到了后院,要去取那太阿剑。方走到后院,里面灯光已灭,用灯笼一照,看守的家人死在地上,谷桓壮早已不见。任永大吃一惊,吩咐家丁鸣锣聚众,各处搜查。
那谷桓壮被人捆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