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茶馆,只见欧阳山与诸葛节两个人在那边站着。有一个少年人,年在二十多岁,坐在桌边。他大哥欧阳山只着急,急得了不得。张峰是来邀两个哥哥去助拳多,一见连忙问道:“二位兄长,是怎么回事?”
欧阳山说道:“三弟,你来吧,我说与你听。提起来真把人气死!”用手指那少年之人,说道:“那位姓李,在这里吃饭喝茶,有二十余日了。昨日在柜上,我收存下他的两封银、一封字条,他说今天来取。我就把银两锁在银柜里,我们这铺内从来没有闹过贼。睡至三更以后,我觉着有人用物件压我,睁睛一看,原来一个酒坛放在我身上,用绳子把我腿捆住了。
我瞧见有一个秃老头打开银柜,把银子拿了去。我一着急,一晃身子,把酒坛摔在就地。就从床上一跳,把捆腿的绳儿崩断。我找兵器没有找着,就听见楼上你二哥嚷道:‘好贼!’上楼一瞧,你二哥气得暴跳如雷,说道:‘贼人抹了我一身蜡油。’我二人追出去,他通名姓说道:‘是开茶园的铁头孙四。’我二人早晨起来,想要带兵刃去找他。这位存银子的来了,问我讨要。
我原打算要赔他的银子,他说道:‘那封信是二十万银子的汇票,在那字里边。’三弟,你想这事怪不怪?我说完了,你有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