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斗正围着树林绕圈,却见到正北大道上有一匹白驴,驴上骑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二十来岁,身材端庄,青丝发梳着盘龙髻。眉舒柳叶,唇若樱桃。白驴的软梯旁有一口宝剑,那驴跑起来甚快。宇斗一瞧,说道:“好哇,真好哇,实在是走得好!”那女子一听,蛾眉直立,杏眼圆睁,说道:“好一个匪徒!敢叫你姑姑的‘好儿’,待我来结果你的性命!”
女子即跳下驴来,抽出宝剑,光明明、冷森森的,直扑宇斗而来。宇斗慌忙跑到巴德理面前,说道:“哥哥快醒醒,姑姑来了,我惹祸啦!”巴德理听见,站起身来一瞧,说道:“好一个村夫!你嚷什么!”宇斗说道:“你瞧瞧姑姑来了。”巴德理往对面一瞧,见对面站着一个女子。她长得甚是貌美,只是手执宝剑,怒气冲冲的样子。但见她:云鬓半偏飞凤翅,耳环及坠宝珠排。脂粉半施由自美,风流正是少年才。
巴德理一见,说道:“姑娘不必动怒,我这兄弟有些粗鲁,待我来问问他。”那女子一瞧巴德理,举止端方,便收了宝剑。听那巴德理说道:“宇斗,你为什么惹事?快些说来。”宇斗说道:“我正在围着树林闲步,见她那一头驴奔这边来,走得真快。我就说:‘好哇,脚底下真好!’姑姑她就恼了,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