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回事人说道:“姓马名叫猛泰。”光泰与承隆一听,说道:“是他来了,快快出去迎接!”三个人到了外面一瞧,马猛泰却不似先前的模样。只见他又黑又瘦,佩着太平刀,背后斜插式背着一个黄包袱,拉着一匹黄骡马,手提着马鞭子。猛泰一见这三个出来,高杰先嚷道:“小子,你也来了吗?”猛泰一瞧,说道:“你这匹夫,故人相见,怎么就说这样粗鲁话!”光泰和承隆过去见礼,大家来至大堂,来人把猛泰的马牵了过去。
四个人穿大堂过去,至内院客厅落座,从人献茶。光泰问道:“老哥,自去年王爷进兵,与贼人打了多少仗?眼下在襄阳军情如何?”猛泰“唉”了一声,说道:“一言难尽了!你等要问王爷军需之事,别忙。我先洗洗脸,快给我预备下酒,我喝着酒,再细细说你等听。”光泰即吩咐道:“先打一点洗面水,告诉厨下备酒。”少时,猛泰一把脸洗完,四个人归座,摆上酒菜。
猛泰喝了几杯酒,说到:“大哥、三弟,你们要问王爷去年带兵到赣江之事,这话就长了,我慢慢说与你们听。”原来马楚那一天调大队杀奔赣江地面,安了大营。贼人把住赣江南岸,马楚即在江北扎营,一连开了几次兵,俱不得利。到了正月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