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强健之时再吃也不晚。”
承隆说道:“三弟,我是真饿了,才吃二十多个菜饼。”光泰扶着他到了外边书房之内,他此时又觉得头眩眼晕,浑身发冷,躺在床上,病又反复了。光泰甚是着急,只见外边差官进来说道:“回禀大人,探得离独龙口四十里之遥,有五万天地会,杀奔西海岸而来,请大人急速调兵防守。”
张光泰慌忙来至外面掌号,调齐大队,撇下探马前去哨探。探马走后,有蒋羽从副将衙门来给光泰请安,说道:“婶母从衙门内挪出来了,搬在王统制的前院住,叫我来问是不是要把家眷接来这里,还是就在那里住?”光泰说道:“你先别说那事。眼下贼匪来抢独龙口,我这里就只有五百兵,河里还有王爷的五百只战船,是你张伯父承管。若要失了独龙口,那时王爷的战船就会被贼人抢去,把这里道路截住了。
王爷没了归路,那还了得!还有一件:你马伯父在这里伤寒病又反复了,不知何日才能好。倘若关城一失,乾坤会恨你马伯父入骨,必定要把他碎尸万段。我派四个人跟着你,把你马伯父搭在船上,然后把他送到苏州避兵,那时间你再打听我这里的吉凶。若要天子的洪福,我将贼人杀退,那时之间也算是一件奇功。倘若不祥,我死在此处,你将